杨有斌手里有钱在家里待不住,出去打牌去了。
沈莉秋猜他要打一通宵,离开女儿房间去主卧睡觉,下半夜睡得正熟,有人压了下来。
她一下惊醒,使劲推人,“你谁啊?赶紧起开,不然我叫人了!”
杨有斌哑着嗓子说:“是我。”
沈莉秋恼了,这人大晚上的发什么马蚤?!
“今天不行。”沈莉秋依旧推他,“我来那个了。”
杨有斌动作一顿,用力捶了下床板:“玛德!”
“第几天?”杨有斌问。
“第一天。”这就代表七天内他都不能碰她。
杨有斌憋着气,动作幅度很大的在另一边躺下,没过多久,又忿忿换了个姿势。
两个月了!
整整两个月没有过夫妻生活,这像话吗?
杨有斌气恼的闭了闭眼,他明明有老婆却过上了鳏父的日子,真是没天理了!
沈莉秋侧过身,背对着他,不屑勾了勾唇,这辈子她都不会再让杨有斌碰她了。
她嫌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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