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鹏颔首,将烟收起起来。

“你变化挺大的。”沈莉秋微微一笑,“不过这也正常,人总是在不断变化。”

杜鹏饮了口茶,“你现在没做老师了吗?怎么在街上摆摊。”

“现在是暑假,摆摊挣点外快。”

“这样啊,我记得你老家是坝子塘的,怎么来玉泉镇教书?”

“嗯,结了婚后就调这边来了。”

“挺可惜,你结婚没给我发请帖,没能参加你的婚礼。”

“没什么好参加的,那个年代的婚礼都很简单,穿件新衣服就是礼服。”

沈莉秋不禁回忆起过往,她和杨有斌结婚时手里没有一分钱,而且杨家刚给三儿子杨有才娶完媳妇,根本没有多余的钱给杨有斌,他们是跟学校借钱结的婚。

当时沈莉秋一点也不觉得婚礼寒酸,能和喜欢的人共结连理,是一件多么令人高兴的事,真真是有情饮水饱,无情金屋寒。

现在想来,还是她单纯了,杨有斌结婚前后的差别能有东非大裂谷那么宽,完全像是变了个人一样。

两人天南地北的聊了一通,还说到了之前在进修班关系较好的同学近况。

沈莉秋知道的不多,倒是杜鹏跟许多人都有联系。

“方一鸣后来没当老师了,跟我一起下海,如今在我公司做经理,年薪八万左右。”杜鹏双手放在桌上,目光深深,“你有没有兴趣来我公司,正好我们有项目要对接外国公司,你英语不错,可以来试试。”

沈莉秋微怔,她没听错吧,杜鹏竟然在邀请她去公司上班?

不得不说,这还真是一个不错的机会。

但很快,沈莉秋便清醒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