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没有底线的宠惯,造就了杨有斌的恶劣性格。
“三姐说的对,但钱我不会出,要是三姐手头方便,可以拿千把块钱给有斌,省得他天天找我要钱。”沈莉秋才不跟杨彩英辩论,直接把事情推过去,让对方去烦恼。
“莉秋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和你姐夫每天辛苦跑车就赚几个子,你怎么能找我要钱?”杨彩英不高兴了,她是上来劝和的,沈莉秋不领情还扯她下水做什么。
“三姐,怎么能说是我找你要钱,我没有找谁要钱,是有斌缺钱呀。”沈莉秋喝了口水,“从结婚起,家里的钱就是杨有斌拿着,我手里只有少少的买菜钱,我想给爸妈看病,没找他要钱就不错了,他还能反过来要我攒起来的医药费,三姐,你觉得这像话吗?”
杨彩英张了张嘴,没出声,她可不知道弟弟家里掌管钱的人竟然是杨有斌。
她弟是个什么性子她非常清楚,手里有多少就能花多少,花超了也不是稀罕事。
“你糊涂啊,怎么能让有斌管钱呢!”
沈莉秋嘲讽笑笑,“不让他管他就打人,我能怎么办?”
杨彩英彻底没话好劝了,她干巴巴的说了句“你煮个鸡蛋滚滚脸”,没滋没味的下楼了。
念念从房里出来,扑到沈莉秋怀里,眼泪吧嗒吧嗒掉,“妈妈,你疼不疼啊?”
爸爸打妈妈那一耳光,她在房里听的一清二楚,可响了,一定很痛。
沈莉秋抹掉女儿的金豆豆,柔声道:“是有点疼,但妈妈是大人,可以忍。”
这不算什么,只是打在脸上的一巴掌,身上的伤会有痊愈的时候,但心灵上的伤痛,却不一定会随着时间流逝而愈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