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母长舒一口气,顿时喜笑颜开。

她本就感激顾湛教她儿女,上次一同吃饭过后,更是发自内心喜欢这个知书懂礼的青年。

心疼他一个人在北方过年,没有个体己人,这两天晒制腌物的时候,特地多备了些。

“那就好,别和咱们客气,您和天阳一般大,我其实这心里,也把您当半个孩子。”

林母这番话说的掏心窝子,但说完之后还是自觉有些失言,人家能住在林府的宅子里,虽说没什么仆从,但这身份肯定不会低了去,自己不过是一个乡野村妇……

谁知顾湛摇了摇头,认真扶起林母的双臂,从她手中郑重地接过篮子,道:

“我心中也很敬重您,能将这几个孩子养得如此好。”

林母腼腆一笑,心情舒畅了之后脸上又多了些血气:

“那我便倚老卖老一回,有什么吃的喝的需要的,尽管来咱家里,不必把自己当外人。”

顾湛点了点头,道了好。

林母和张倩儿心满意足地回去了,余下三人又到书房中念了一会书,但这回林天云却静不下心来,读了几句之后又摸上自己裂了几个口子的手。

顾湛看书之际的余光扫见林天云的动作,没有抬头,一边翻页一边问道:

“天云,毋意、毋必、毋固、毋我,是何解?”

林天云不期顾湛发问,手上一滞,林深深偏头去看,正好瞧见林天云的手正轻抚在裂处。

“好哇三哥,你没好好学开小差给顾先生抓个正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