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深深刚睡下没多久,便被外面的喧闹声吵醒,听着像是林大哥的?
她揉了揉眼睛,撑着起身披了件外衣出去。
“大哥,是发生什么了?”
林天阳脸上洋溢着激动的笑容,他看向林深深,真诚地说道:
“深深,你真是咱们家的福星。早上我起得早,就溜达去了田里看看,结果这稻子居然还都又长了!你那肥可真神奇,我和爹这么多年来从没见过这样的宝贝肥!”
林深深的困意一下子被赶走了,她忙洗了把脸,跟着林天阳林父一行去了地里,瞧着比昨天更饱满的稻穗,总算是舒了一口气。
“大哥,今天我们继续。”
“好!”
几人又是好一阵忙乎。林深深发现施肥多些的地总归长得更好些,然受于化肥数量的限制,只得雨露均沾,都少浇了些。
但这总归算是走出困局的第一步,大家干得都分外有劲。
这样两天之后,原身是娇小姐的林深深还是倒下了,得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风热。
外出上工的林天云接到同乡来报家中好转的情况后,也收拾了东西回家,继续跟着顾湛读书。
她这一病,倒是让林父林母更加金贵她,勒令她不许出门,直到病好了之后还管着她。
在家中百无聊赖的林深深感觉自己发霉了,从前都是上山下乡,探访贫苦户,哪里有得这么悠闲的日子。
但她也心知这是林父林母的一番美意,也不愿辜负了他们,所以只好在家中帮忙喂喂鸡,种种菜。
这天,林母被街坊喊去帮忙,家中唯一的闲人林深深便顶了林母的空子,前去给在顾湛家读书的林三哥送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