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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深摆手示意不用,要自己起来,一旁的几个年长一点的仆从见此有些吃惊,竟不让人扶着起身,他自己还能起得来?

难不成昨夜的时候,公主和他并未圆房不成?

哪一个新婚男子第二日起来的时候,不是几个侍从扶着架着起来的。

本国的男子还要好得多,尤其是外面来的男子,第一次房事后,第三日清早能下地走都是身体素质绝顶强的了,新婚第二日去敬茶基本上都是轿子抬着去的。

月明国的男子,只要是嫁人,都必定要经历这一遭,自然也不会为人嘲笑。

只有经历了这样的痛楚,新婚男子才能承雨露,慢慢使身体变化,从而具有生育能力,进而绵延子嗣。

但此时,对于这一切,雪深还一无所知。

直到他尝试起身,而身下剧烈的痛让他几乎撑不起身子,眼前一黑,差点栽倒在床上,一旁的侍从眼疾手快的扶住他,才没倒下去。

这种痛和他身体常年发作的隐疾还大不相同,这痛,只挑小腹位置,像是刀刮针扎一般,痛到腰酸背涨,痛的让人几欲不能发声。

雪深只得在侍从的服侍之下,堪堪起身。

这时,屋里进来个气度不凡的女子,手里恭敬的端着一个盒子。

“奉女皇之命,特送来花烛散一盒。”

一旁的大厮反应很快,恭敬的接过盒子,递给坐起身的雪深手里。

那女子看药送到了,向雪深行了个礼便要离去。

雪深忙叫人给她塞了一钿黄金。

女子走远后,大厮才说:“这是服侍在女皇身边的女官,送来的这药更是奇药,内服外用,不论是多疼的初承雨露,不出半日,便可见好!真真神药也!”

“但也极其珍贵,这药,大约只有承继皇恩,才可得到赏赐,哪怕是再泼天富贵,也享受不到这样的神药啊!”

感慨一番后,大厮没再多废话,忙让人服侍雪深沐浴,沐浴后便连忙让他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