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深本来还说,就送到这里了,但芮芮这么一说,再加上两人分别那么久,今日才见上面,他也不好将她放在寝殿门口而不进去。
芮芮见他松动,眼睛咕噜一转,连忙推着雪深朝殿里进,唯恐他犹豫反悔了,“还有劳烦今晚圣僧照顾我家小公主了——”
说罢还温馨的将殿门带上了。
跟着月宁一起喝酒的另一个侍女跟在后头,见状禁不住捂嘴偷笑,两人走远了一点,这小侍女才小声笑着去掐芮芮的腰肢。
“芮芮你怎么变坏了,竟然这么算计小公主,我看明日小公主醒了仔细扒了你的皮——”
芮芮笑着躲开,“哪里坏了,小公主喝醉了什么模样你我还熟悉嘛,不会……嘻嘻嘻,哎呀,放心好了,咱们小公主有多心疼她的漂亮和尚你又不是不知道,怎么可能——”
两人笑着走远了。
这些话若是一般的人,还真的听不见。
奈何,雪深不是人,是条实实在在的人鱼,听的清清楚楚的。
耳朵尖都红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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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下雨的缘故,外面的天色比往常暗了许多。
宫里的人也没想到小公主会这么早便回来了,殿里还未燃起烛火,只有昏沉的些许天色漏进来。
雪深不受影响,大步流星走到床前,轻轻的将月宁放下,拉起薄衾给她盖上。
正欲起身离去,头皮传来一阵刺痛,雪深才想起,月宁还抓着他的头发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