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替宁儿谢谢你。”
“孩子,这些年你受苦了。”
最后一句话一出,雪深清隽的面容之上,一颗泪珠自眼角陡然滑落。
在坠落的那个瞬间,化作了珍珠,落进了他手里捧着的锦盒里,落在他父母留下珍珠中间。
熠熠生辉,交相辉映。
他看着盒子中间自己的那颗珍珠,微微发怔,仿佛没想到自己竟然哭了。
多少年了,他都不曾因为父母之事哭泣过。
赠送给女皇的鲛珠,不过是这些年攒下来的。
但也都是因为旧疾复发时,身体的自我反应而落的泪。
女皇也看到了他落泪,忍不住动容,鼻尖微酸,静静地等待着他的情绪。
不过片刻,他便恢复了自持,起身走到大殿中央,朝着女皇跪下行了个大礼,“雪深,叩谢女皇救命之恩。”
“快快起来,傻孩子,不定没多久之后,咱们就是一家人了,这些礼节就别做了。”女皇起身下来,托住雪深的胳膊将他扶起来。
雪深起身,女皇让他继续回去坐着。
让女官晨环又去取了个锦盒,女官将锦盒放到雪深面前,女皇笑呵呵的:“打开看看。”
雪深颔首,将盒子打开。
盒子里躺着一柄金钗,金丝缠绕盘旋,勾勒着繁琐而精妙的花式,随着他微动盒子的动作,那金钗也随之闪烁着流转的光彩。
“这钗子是当年朕的父后赠给朕的夫后的,也就是宁儿的父后,本来这钗子应该是他来送,但他今日身子不大好,又费心神和大家一起用了午膳,现下朕让他回去歇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