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来的汹涌澎湃,将他裹挟。
但内心还有仅存的一丝理智在告诉他,要结束了。
他的血液拥有魅惑的效果,但是,却不是无药可解。
他的吻,便是解药。
刚刚月宁吻了他,不多时她便会清醒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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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宁的一只手托扶着他的头,另一只手探了下去,又去摸尾巴。
这条漂亮的大尾巴自从上次摸过之后,就再也没摸上过,这一次在梦里,她一定要过足手瘾。
那大尾巴这次竟然柔软的不似真实存在的一般,如水如羽,任她揉捏。
雪深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。
整个人都像是漂浮在空中,脚底像是踩了棉花,不真实的虚浮感。
飘飘然的。
鼻息之间弥漫着的全是她若梅花一般的清香凌冽,本是最清新的香,却让他更加不自持。
和她相处以来,他已经尝过了过往从未尝过的一切滋味。
他以为,第一次她摸上自己尾巴的那一刻,已经是他这一生中最不自持的时刻了。
但此时,那次却如同大巫见小巫,微不可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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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宁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。
不然她怎么会如此急不可耐的扑倒了雪深。
刚刚发生的一切,她都以为是在梦里,才会如此放肆。
只是,当她吻上雪深,深深浅浅的呼唤着他的名字的时候,氤氲的雾气中,她的意识逐渐清明起来。
然后,她赫然发觉,此刻的一切都不是梦,而是真实的。
月宁身子发颤,手依旧扶着雪深的后脑勺,稍稍和他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