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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宁在一旁急的不行,“医师,怎么了,他的伤势很严重吗?”

医师这才把手拿开,沉吟一下道:“娘子,你家夫郎这次的伤倒不是很严重,仅仅只是皮外伤,只是不知为何,我刚刚把脉之后发觉,你家夫郎体内竟郁结了经年之前的旧疾,这些年来,一直未得痊愈,每每发作,定是痛苦不堪。”

月宁胸口一紧,“为何会如此?”

医师再次搭上雪深的手腕,细细探查之后才道:“具体原因我也不知,听娘子你的意思,你好像对自家夫郎的旧疾并不知晓,想必平日里他定是掩饰极好,这旧疾疼起来非常人所能忍受啊!”

“而且,这次我之所以能探查出来,也是因为前些日子,他动用了内力,致使旧疾之势来的汹涌澎湃,他才压制不住,露了出来才让我知晓了。”

雪深坐在椅子上,在医师说这些话的时候,垂下了眸子。

月宁心口抽痛,半蹲下身子,和他平视。

雪深也看向她。

黑白分明的眼眸湿漉漉的沾染着水汽,鼻尖也透着红,满脸都是心疼。

“雪深……”她喃喃着他的名字。

随即她又问医师:“可有痊愈的办法?”

医师叹了口气:“我的医术有限,没有可以痊愈的法子,但是,我知道他这种情况可以用温泉之水调理,可以压制住痛楚。”

月宁一下便想起来后山的温泉水,原来是这样。

又问了医师一些外伤的注意情况,才出了医馆。

听了医师说他一直在忍着常人忍不了的痛,月宁就心疼,自然不舍得让他多走一步路,出了医馆就把他背了上来。

头一次,月宁如此感激自己穿越的地方是月明国,这个女子为尊的地方。

这样,自己就比正常的女孩子要力气大得多,才能抱得动背得住自己心爱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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