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完了。
社死了。
眼前的人显然没想到她会口出此言,整个鱼愣在原地,只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直勾勾的看着她,看向她的神情也变得怪异起来。
稳住,首先,自己不能慌。
既然话说都说了,那就挺直脖子硬着头皮上吧,甜美可爱人设没保住,沙雕快乐少女也很香。
月宁老脸燥红,藏在鞋里的脚趾紧紧的抠着地,羞耻的连腿都绷紧了。
牙一咬,从怀里掏出胭脂半强迫似得塞进雪深手里,保持人设的继续用一种波澜不惊的语气说:“我很想看看你涂上之后是什么样的。”
“你涂给我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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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,最后雪深没涂。
那得要多羞耻!
回宫后的月宁想,当时那种场景若是在海棠花开的地方,该是多么靡丽的走向。
不过,当时在他听到自己说要他涂给她看的时候,他眼底的波光涌动,她可是全收入眼底啊。
他这个人太冷了,也不知道当时他脸红没脸红,反正当时她脸红的仿佛脸要起火了。
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被自己的惊天骇语惊到了,当她问他的名字的时候,他认真的回答了。
他叫雪深。
雪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