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着急,慢慢听,”
林敬堂又向人露出了一个微笑。虽然样子是笑着的,可却让人不寒而栗。紧接着,他又转而面向其余几人,露出了一个与方才如出一辙的微笑来,
“你们说吧。”
简简单单的四个字,却像是宣布他们的死期一般。那表情配上这毫无温度的话语,就好像是在对他们说——
“说不好你们就死定了。”
早已领略过知府大人的各种手段,众人闻言纷纷低头称是,一个抢着一个说着自己的故事。
“你们的证据越有用,结果自然也会更好。”
因为他们都记得林敬堂当初说过的这句话。
“大人,小的也是被逼无奈!这苏贤安拿黎家压我!说我如若不为他寻找到这天衣无缝的毒药,便要杀我全家!”
这人说的也不全是真的。
当初苏贤安确实找上了他,但并未过多以身份作为威胁,反而是通过笔不小数目的钱财,三下两下便将人收买了。
正当苏贤安瞪大双眼,顶着那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准备开口反驳时,另一个人紧接着应和着,将他的话全部给堵了回去。
“是啊大人!小的也是一样!我本对黎家无二心,可奈何苏贤安这小人拿我家人作为要挟,我这么做也是被逼无奈啊!”
“大人!小的的遭遇也同样如此!这些都是证据!请您过目!”
眼看着几人就要把证据说完,最边上的那人心中焦急万分。蓦地想起自己身上带着证据,连忙慌慌张张地掏了掏衣兜,将那折叠整齐的纸张拿了出来。
是苏贤安雇佣他杀黎月明时,所写的威胁信件——甚至还有分与他多少亩地的契约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