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过的愈发拮据,苏贤安身上的衣物逐渐破烂。他面色暗黄,瘦得颧骨几乎要凸出来,看起来好不凄惨。
他也试图去找过素芳,想要求得对方的回心转意。
可素芳紧闭大门,根本不想见他。甚至还让家门口的护卫将人打一顿扔了出去。
最后一条路也被切断,眼见积蓄已经没有,走投无路的苏贤安心中渐渐扭曲,心中暗暗下了决定,他就是死,也要拉着黎月明一起。
本以为在街上大肆散布谣言可以让黎月明身败名裂,不想没有一人听信他的话,甚至还对他进行了无情的嘲讽。
他们怎么敢!他们算是什么东西!竟然也敢嘲笑我!
面目愈发狰狞几乎就要看不出人样,苏贤安知道自己已经无所顾虑,索性遵从内心,直接朝人挥了拳头。
苏贤安曾是个文弱书生,哪会什么武功,拳头绵软无力,没两下就被人揍趴在地。
“呸!你算什么男人!”
他算是贴到铁板了。与他打架的人肌肉发达,显然是练过的。一拳头下来打在他的脸上,脸几乎是在瞬间高高肿起。
那人冲他啐了口,随后便离开了。
“哎呀散了吧散了吧,丧家之犬的嚎叫而已。”
周围沉寂一瞬,后又在不知谁人说了这句话后,哄笑一声散开了去。
而丧家之犬苏贤安,此时正在艰难地从地上爬起。用早已占满灰尘的衣袖抹了把鼻血,他愤懑地磨了磨牙。
他没有善罢甘休,边走边重复着最初的话语,一步步地朝着最终的目标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