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与苏贤安在一起那么久经久未孕,叔伯家里都看着她的笑话,有个孩子总归是好,谁生的有何不同。
见黎月明还没走,苏贤安不耐地瞥过去,借着酒劲道:
“我让你出去就出去!还当自己是大小姐呢,现在家里处处都是我在管,没有我,这府上上上下下吃什么穿什么!”
黎月明深受打击,突然觉得丈夫变了一个面孔,又或者他本来就是这样,只是碍于一开始寄人篱下才没表露出来,
“夫君,若是没有黎家的那些铺子营生,你如何能…你说这话实在是没良心。”
说罢,黎月明忍不住拿帕子擦起眼泪来。
自己从十五岁就嫁给苏贤安,这些年从未仗着自己出身比他好便欺压他,就连父母对他不悦也会出来替他说话,没想到父母一去,除了那些唯利是图的亲戚欺负她,自己的丈夫也见风使舵来欺负她。
“哭哭哭,就知道哭!出嫁从夫的道理你不懂吗?当初就知道你那些叔伯不会放着这么多家产不争,所以才为了保全家产专程改了姓说自己入赘,你还真以为我是个看你脸色的赘婿?别忘了,是你死气白赖非要嫁给我,你委屈什么呀!我还没委屈这些年在你家受得那些白眼呢。”
黎月明哑口无言,苏贤安这是诡辩。
明明无人以赘婿待他,而他也不必侍奉老人,不用迎合她的意思便过上丰衣足食的生活,当初住在黎家也是因为黎家生活更优渥,如今却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,实在滑稽。
“还有,你三年都没给我生半个子儿出来,你有没有尽到为人妇的责任?你家绝后便罢了,还要让我家绝后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