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叫我们来是有什么事?”郦灼华喝着宫人送上的咸牛乳,问询太皇太后。
太皇太后跟她聊家常般说道,“礼王说他嫡子早产,身子弱,想寻一门亲镇一镇。”这话一出,所有人都知道礼王是打着郦灼华肚子里孩子的主意。
郦灼华放下茶杯,笑道,“生为皇家子孙,想找什么镇?”她突然一拍手,“不如让礼王将小公子送到道观认真武大帝为干亲,想来是镇的住的!”
闵芝长公主、怀宝歆听言都没忍住,笑出声来,十公主怀霖依一脸正色道,“阿姐别玩笑,道家不兴认干亲,若真想得庇佑,送道观修道十年到是可以的。”
李贵妃听的嘴角直抽,礼王心心念念的嫡子怎么可能送到道观去。
“结一门贤妻,应也是可以的。”李贵妃道。
“贵妃的意思是订个娃娃亲?”郦灼华看向她。
“正是此意。”李贵妃点头。
“不知这是礼王的意思,还是贵妃的意思?”郦灼华话一问出,她哑然,回味了一下这话的意思,怎么都觉得不对。
“郦世卿这是何意?”她问道。
“没什么,就是想知道是礼王急着拉帮结派,还是贵妃看上了哪家。”郦灼华话说的直白,半分不避讳,到让她一时不知怎么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