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乎,年都没过,怀函惢被舒王爷送出去游学,归期不定,学什么她自愿。
对外说是游学,实际上就是流放,她亲爹一句话都不敢说。
监察司,郦灼华听闻此事,点头,回了个知道了,没多言,接着批文书,当天晚上,怀宝歆翻她家宅府墙,进入府中,直奔郦灼华书房。
一路之上侍女随从府兵跟瞎了似的,看都没看她,于是,她小心翼翼,自以为躲过府兵,翻进郦灼华的书房,她脚刚落地,一道声音传来。
“下次走正门。”齐鄢峥声音突然传来,吓得她脚一软差点摔坐在地上。
她小心的抬头看他,弱弱的叫声,“姐夫……”
“嗯。”他应声,手中端着碗汤,坐在郦灼华的身边,一勺一勺喂给她,她看着汤,皱起眉,他轻声哄着,“再喝一口。”
她勉强的喝了半勺,摇着头把汤碗推开,“不喝了,再喝我就想吐了。”
“好,好,好,不喝了,不喝了,喝口水压压。”他将汤碗放在桌上,端起茶杯送到她唇边,看着她押了口水,哄着她多喝了两口水,才放下茶杯。
怀宝歆看着外面威风凛凛凶残的少将军,在她阿姐面前,那温顺的啊!
郦灼华似有所感的抬头看她,吓得她缩脖子,郦灼华看着她轻笑道,“宝歆下次不要翻墙了,让我家侍卫担心你会不会摔下来,一路过来躲躲藏藏的也不怕碰着,好多地方侍女们都敢走,怕你为躲人出个好歹。”
怀宝歆眨巴眨巴眼,这才反应过来,原来她进府后的行动大家都知道啊!她还以为她躲的很好呢!
“过来坐。”郦灼华招呼她过来坐,她乖乖的走过去,坐下,“这么晚了过来有什么事?”郦灼华温柔的问,让她一时闪了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