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个人住,府上好多地方空着,也不用,平日里空着,时常让人打扫着,要不,叶子,你过来跟我住?”谢甜棠笑眼看她。
“好啊,那我出五十两给你修葺院子。”她笑着应下,也说了五十万两对于她算什么,也就是修葺个院子,都比不得她衣服首饰胭脂水粉的开销。
“你俩可真行,五十万两也就修个院子,一年府上用度。”崔肴犀摇头。
“那你呢?崔家你算半个管家的,你觉得五十万两多?”段叶如问她。
崔肴犀笑了笑,“我二哥前两年,要打一把神兵,他要三百万,我给了五十万材料费。”对于她五十万也就是个材料费。
郦灼华要开口,段叶如先开口,“行了,桃桃你别说了,我知道,五十万两也就你过生日听个响。”郦灼华每年生日放的烟火,也就这价了,当真听个响。
“我想说的是。”郦灼华歪在椅子上,手抚着猫,一副慵懒的样子,“肃郡王虽然贵为郡王,还是皇子,即没有底蕴强大的母家,成亲后也没有嫁妆丰厚的妻妾,五十万两对于咱们,不算什么,肃郡王可不同,食邑有数,不得陛下喜爱,无厚赏,你们看这府邸,封王时所赐,洒扫人不要钱?府中护卫不要钱?年假回礼不要钱?宫中打典不要钱?”她打着哈欠,“样样要银钱,他哪来的闲钱做私铸铜钱,贩卖私盐的买卖,这两样那个都是先期重金投入。”
众人相互看眼,此时,娄韵溪从外面走进来,“想要挣下如今的家业,只有无本买卖来钱最快,我说的可对思危?”
“对。”郦灼华对她点头笑言。
“什么样的无本买卖能让人发家成这样?”方染香发出疑问。
郦灼华下巴轻挑,意思为让娄韵溪跟她解释,娄韵溪走到郦灼华身边的椅子坐下,方染香眼急手快的给她送上一杯茶,她饮了口茶,慢慢道,“自然是缺德的买卖,挖坟掘墓,拐卖人口这种无本又来钱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