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装了,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武青竺不吃她这一套。
“青竺姐骂人时就来了,在外面看了整套的戏。”郦灼华笑颜逐开的回答。
武青梅听言也笑了,她能想像得到,赵夫人在外面演的那场戏。
“你来我这是要告诉赵同治的罪定了?”武青梅笑眼问她,“三千里是一定没有吧。”
“定了,罢免世子位,发配边关,不可功抵罪。”郦灼华抚摸着小枝背毛,“赵夫人这场闹的真好,我正愁找不着削赵侯府的把柄,赵夫人这就送上门来。”
“你打算以养不教父之过,削赵侯府?”武青梅试问。
“不。”郦灼华摇头,“赵夫人不是什么大气的人,在你家门前受了气,她不是隐忍的人,不出三日,关于你家的流言就出来了,到时候,把人抓了,查出赵夫人所为,给赵侯定个纵容后院,污蔑功勋,上梁不正下梁歪,削侯为伯。”
“赵夫人要是忍了呢?”武青竺插嘴问道。
“那就让赵侯府多蹦跶几天。”郦灼华不在意的耸肩。
武家姐妹对看一眼,她们还以为郦灼华会嫁祸给赵侯府。
郦灼华没往这方面想,主要,掉价,对方不配让她费心算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