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夏凉真没想过对策,她知道结婚的事不可能完全瞒过夏母。夏静今天不通知,过几天夏母也能杀过来。
早晚都要经历的事,自己干嘛要阻止?
在村里人的眼中,只有置办了酒席才算结婚了。
可夏凉知道,酒席只是个仪式,在宁致远申请下结婚报告的时候,两人已经是夫妻关系了。
夏母就算现在过来,又有什么用呢?
再说了,她的那个妈根本就不在意女儿嫁给什么人,她想要的只是钱。
只要钱到了,哪怕对方是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子,她妈也会一口一个乖女婿地叫着。
夏凉心里苦涩,早就知道夏母是这种人,再次想到心里还是很难受。
也许每个人都是这样,总希望自己是父母心中的宝贝,而不是可有可无的牺牲品。
……
夏静还没这样尽力过,她用尽平生最大的力气往水库上跑去。等跑到的时候,跑得上气不喘接下气,几乎都喘不上气了。
她跌坐在地上,大口地喘息着,过了许久,终于有一个兵哥哥看到了。
“同志,你没事吧?”
兵哥哥走了过来,一脸好奇地打量着夏静。
这人一看就是附近村里的,跑这也不知道想要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