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老觉得宁致远是个很有责任心的男人,不管这事的起因为何,这男人应该会负责才对。

“他说过要娶我,但这事本来就是我的问题,我的错,我没想过要赖上他。”

夏凉低垂着头,她现在迷茫极了。

“凉凉,他来的第一天,你正巧就中药了,这也是你们两人之间的缘分。现在孩子都有了,师傅觉得你应该放开心门,尝试着接受他。”

吕老安慰道。

“我……可他也不喜欢我啊。”

“他讨厌你吗?”

夏凉摇摇头,不是她自恋,宁致远对自己和对别的知青的态度完全不同。

“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,你好好考虑下吧。”

夏凉点点头,她现在的身体也不适合继续割麦子了,她干脆回了村长家。

街上还能看到很多推麦子的男人。这种才割下来的麦子比较重,村里用的大木车装满了也不轻松,女人是推不动的,这是整劳力干的活儿。

麦子送到打谷场,里面的女人和孩子都跑过去帮忙卸下来。

推车的男人有的摘下草帽扇着风,有的在咕咚咕咚地喝水。

等到麦子都卸下来了,他们就继续去地里把麦子推回来。

打谷场的人则在整理麦子,把麦子爽一下,然后只割下麦穗来。丢到中间的空地上晒着。

等到脱粒机过来的时候,就可以打麦子了。

割出来的麦子秸秆也是有用的,长得好又长又壮的,会用来压到屋顶上,这样房里就不会漏雨,冬天的时候还比较暖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