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舒穆禄·闫锦翔,目前在翰林院任职,正五品学士,却不顾礼法规矩,把魔抓伸向自己血脉至亲的姑娘,除了不行水鱼之欢之外,妓院里待客的姑娘们使用的招数,全都被迫用来伺候院中所有,有行动之力的男子。”

“有的更胜,什么下作的鞭打,烛水滴肉,待姑娘们伤了皮肉之后,立马寻大夫配药膏养身,周而复始。”

“叫院中的姑娘们苦不堪言,就连自己福晋侍妾都能互相交换享用,秽乱至此,有些性子刚烈些,无儿无女的福晋和侍妾,忍受不住如此磋磨身心恶心的事情,直接寻死,写了血书,想要派人送出去报官。”

“可都被太傅摁下来,留在书房里日夜观赏自己的佳绩,而有儿女的女人,便只能强忍恶心,过着腐烂的日子,在闫婉怡格格的血书中,她的额娘便是死于三人行的床事上。”

“而她也不堪其辱,过不是出不了门,想要苟活到选秀之时告御状的话,她绝撑不到现在。”

“回去之后,闫婉怡格格就被严看死守,但后面借口想要出门拜访未来晋王妃,太傅这才松口让出门,可谁承想,闫婉怡格格性子也是个刚烈的。”

“刚出门,就把备好的血书往来往的人群中撒去,高呼舒穆禄氏罪行,待奴才们冲上来想要阻拦的时候,穿空撞死在石狮上,存了死志之人,用劲过猛,撞得头破血流,当场就没了气息。”

“因来往的百姓过多,此事才闹得沸沸扬扬,皇上震怒,下旨把太傅嫡脉全都收押打牢,命大理寺卿彻查此事,听候发落。”

说着这,金宝感觉自己脑海中时常浮现鲜血淋漓的场面,顿时浑身鸡皮疙瘩都冒起来,下意识打了一个寒颤,紧接着道:“奴才听闻,闫婉怡格格死时,双眼充血瞪圆,还是个心有执念,死不瞑目的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