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是皇帝,难不成给一个阿哥赐婚的权利的都没有吗?做什么事情果断一点,别太优柔寡断了,若想反驳太后的意见,那直接下旨赐婚便可,别留有时间同太后商谈。”

“若是想要商谈,那就直接同意太后的建议,以免我儿猪八戒照镜子,里外不是人,你们看着不心疼,臣妾心疼。”

“好好的一个孩子,因意见自己不能做主的终身大事,而郁郁寡欢,精神不济,被磋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。”

说到最后,言语间不免勾出几分怒火,火气直冲康熙门面,刺得他脸色铁青,双手攥紧。

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样,一瞬逗得林琉璃消了火气,赶忙举杯掩唇,以免微翘的嘴角被发现。

康熙怒瞪她一眼,阴阳怪气道:“你倒是伶牙俐齿不少,朕低眼你了,胤熙的事情,明日便能解决,蒙古姑娘就算被抬进胤熙后院,也只能给满族贵女让位,做一个卑贱的妾室。”

“你无需忧心,让你的儿子放宽心思,只管努力研习功课便可,其它的事情自有朕做主。”

若不是讥讽会刺到对方心窝子,康熙怕是会毫不犹豫用世间最恶毒腌脏的话,怒怼林琉璃。

一听你儿子一词,林琉璃脑海里自动抠字眼,心情不爽,挂脸,重重落杯砸在桌面上,讥讽道:“臣妾的儿子?皇上真是说笑了,若非是您同臣妾颠鸾倒凤同床共枕,胤熙岂会降世?”

“眼下,造成此等局面,难不成都是臣妾一个人的错?当年脱臣妾衣襟的不是皇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