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古都是男子休妻,哪有女子休夫的道理?

况且,他还是亲王,代表皇室颜面,纵使福晋抵不住岁月磋磨香消玉损在后宅中,皇阿玛都不可能放她离去,生只能是他的人,死了也只能是他的流离魂,此生生死相随。

女子处境艰难,他定会遵从额娘的教导,尽可能为嫡福晋谋划一份独属的自由,所说效果甚微,可好过一点自由空间都没有。

一个人的力量太过渺小,世间掌权的人皆是男子,他们绝对不会为了女人而损害自己的利益,也绝对不会让女人爬在头顶上作威作福,他们要绝对的掌控权,满足私欲。

兄弟两路上倒是有说有笑,胤禛这边,因身份转变,无人愿意同行。

独自一人在宫中行走,因昨日折腾累惨了,脸上苍白无血色,脚步虚扶深一步前一步。

引来身侧的苏培盛注意,只见他神色警惕左右看了看,见私下行走脚步匆匆,皆忙自己分内之事,无人分神注意到他们,便壮着胆子凑近胤禛身侧,低声道:“爷,这件事情可愿了结?”

听见苏培盛的话,胤禛斜眼冷冷瞟向他,吐出一句:“君子报仇十年不晚。”

说完,手搭在苏培盛手腕上借力,大步行走。

恍然间,挺直的背脊忽然软绵了几分弯了下来,清冷的眼眶渐渐红润,指尖悄悄缩紧,白净的面容,莫名出现几条泪痕,秋风卷走末夏的余热,顺带卷走了身上余温,令他感觉宛若掉进冰窟一般冷得打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