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玩闹时,光顾着欢快了,等回院中净手时,才发觉指甲上还沾染一点巴豆粉,这才惊觉方才摸了酒壶,怕是会让豆粉掉进酒壶中。”

“让诸位兄弟跟着受苦了,你我兄弟甘愿受罚,旁的不许多言,今后,有这种事情,一定要和我通个气,别擅自做主。”

这小子,真是被额娘惯坏了,行事作风,全由着自己的性子来胡闹。

严肃犀利不容拒绝的目光盯得胤裑头皮发麻,傻眼看着胤熙结结巴巴害怕道:“真……真,有那么严重?”

说着,双手攥紧衣袍,神色惊恐,红了眼眶,拉耸着脑袋不知所措道:“我就放了一丁点,每人分一口,估计也没多少影响,哥哥怕不是小题大做了吧?”

“再者,法不责众,经手……”

“天真,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你从哪里听见法不责众此等大逆不道的言词?”

“你信不信,只要太子宣了太医进门诊脉,后脚皇阿玛就能得到消息,派人彻查此事,届时t你的巴豆粉从何而来,怎么拿酒壶,把巴豆粉抖进酒壶的姿势都能被人一五一十,有鼻子有眼的说出来,还愿现场?”

“你太低估太子在皇阿玛心中的分量了,也太低估皇阿玛对子嗣的重视程度,你可以犯蠢,就是不能兄弟自相残杀,皇阿玛愿意自欺欺人,咱们就必须配合,保持明面上的规矩和谐。”

除非他们想出局,想要落魄,想要被皇阿玛盯上穿小鞋,不然就必须适应对方制定的生存准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