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都架到这了,下不来台的三阿哥,看着溢出碗外的酒水,紧张咽了咽口水,但为了不怯场,硬着头皮痛饮几口。

“三哥好厉害,三哥今后肯定是大清的巴图鲁,不像我这只听额娘话的人,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,来来来,您再多喝几碗。”

胤裑忙不迭连灌三阿哥几碗,连给他喘息说话拒绝的机会都没有,两人忙得不亦乐乎,其他人也没闲着。

“六弟大喜,大哥敬你一个,有了归处,也不至于孤苦无依,今后,若是有需要,大哥永远都在,你只管知会一声,能帮上忙的,大哥绝不推辞。”

胤褆趁胤礽忙着和胤熙搞好关系时,撬墙角,给胤禛斟酒,看似掏心窝子的话,实则讥讽胤禛没人要,他就勉为其难收留这个小弟,当然要是他没有这个眼力见,凑上来的话,他也不会觉得遗憾。

左右一点损失都没有,无用之人,能撬走是胤礽的损失,撬不走,能离间这两人之间的感情,给他们添堵也是好的。

胤禛也不是个蠢的,当然听出对方的言外之意,假笑举杯相碰,悄咪咪抬高自己的杯子:“当然,大哥永远都是大哥。”

血脉天性罢了,今后,谁跪谁臣服都还说不定呢!

此一时彼一时,人生漫长,皇阿玛在世,除了太子和两个封了亲王爵位的之外,大家都在同一个赛道里,难分尊卑,胤褆能办的事情,他何愁办不成?

各怀鬼胎的两人相视一笑,碰杯痛饮酒水,接连几轮车轮战灌酒后,桌面上,唯一清醒的也就吃货胤裑,和忙着交际的胤熙,胤礽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