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清江山是您的,偌大的江山,若是能被一个女人所动摇,那皇上得多无能才会如此?”
“安定江山的是你们男人,需要女人处处顺着,依附在你们身上,视女人为草芥的也是你们男人,但每当帝王无能,导致国破山河碎,世人立马就会把这顶厚重的帽子戴到女人身上,何其可笑。”
“德妃和本宫积怨已久,背地里的小动作,皇上作为这大清之主,竟然不知,可见德妃的根基比皇上还深啊!”
“您这大清之主,看来也是徒有虚表,皇上还是要多多关注后宫嫔妃,别小瞧了女人,以免那日栽在女人手中。”
“您还真以为她温柔小意,是朵解语花呢?”
“人家可是吃人不吐骨头,连亲生骨肉都不愿放过的食人花,看在多年的情分上,本宫劝您把眼睛擦干净了瞧人。”
语毕,干脆利落起身,往外走去,冷冰冰对康熙丢下一句话:“既然皇上心疼德妃,那便把人带走吧,本宫也懒得照料。”
不能磋磨,也磋磨了,看不爽就和她干上上一场。
老是唧唧歪歪的有什么用,除了显他更无能之外。
这不是她想搞男女对立,而是这个时代对女人太过苛刻了,以至于,连女人都对女人苛刻起来,本就狭义的生存空间,被两方人马挤压,就剩一条缝隙,谁都想活着,那就斗吧!
别人死,她才能活着。
眼睁睁看着林琉璃消失在门口的身影,康熙无能狂怒,瞳孔放大,鼻翼微微扩张,呼吸急促了几分,紧扣杯身的手举止僵硬,几息之后,抬杯灌茶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