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有种,我家有弟初长成,我心甚慰的错觉。

“以你的聪明才智,肯定知晓额娘跟前有不少人盯着,你皇阿玛手眼通天,极为“宠爱”于我,怎会任由旁人对我下手呢?”

“倒是你们俩,时常和胤禛同进同出,有时候,人被压制久了,容易养成性子孤僻古怪,触底反弹也会杀伤力极强,会咬人的狗不叫,小心点胤禛。”

“他们之间到底是亲生母子,别轻信了他的话,有事派人过来,额娘自会处理。”

她就算是这皇宫闹得人仰马翻,也绝不会让胤熙兄弟俩忍气吞声,咽下满腹委屈,她的孩子,可以轰轰烈烈的活着。

她吃苦受罪没事,可她的孩子不行,他们必须活得潇洒肆意,向阳而生。

“儿臣身旁有皇玛嬷的人护着,德额娘的手暂时还伸不进来,胤裑又和儿臣同吃同睡,只要不落单,也无危险。”

“但依儿臣所言,既然知道贼人是谁,便没千日防贼不除的道理,胤祚薨逝固然可悲,可也不能把这份孽安在额娘和胤裑头上,德额娘怨错了人,是她御下无方,做下的孽反噬的结果。”

“额娘可以宣德额娘过来,日夜抄写佛经,消磨她的精力,让她感觉分身乏术,这样才没有多余的精力滋生坏心眼,剩下的事情,交给儿臣便可。”

引蛇出洞这种腌脏的事情,他最合适不过了。

德额娘千不该万不该,就是不该伸手摸进永寿宫,对额娘和胤裑动来不该动的心思,惹他生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