怨自己走错道,也怨母亲来得太晚,让她感觉世间自己一人,太过害怕惶恐了。
低声呜咽从胸腔内挤压出来,被守在隔间的金宝听见,急得连滚带爬冲进来,滑跪在脚边,搀扶住林琉璃的身子,焦急问道:“娘娘可是梦魇惊魂了,惹得身子不适?奴才这就去请太医给您瞧瞧!”
说完,顾不上听林琉璃说话,便急匆匆从地上爬起身,欲想冲出去请人,千钧一发之际,被林琉璃和金嬷嬷同时拽住,异口同声喝道:“不许去!”
金嬷嬷注意到林琉璃拽住金宝的手,随即松开自己的手,小心搀扶住对方。
林琉璃迅速敛去眸中哀思愁绪:“今日是除夕夜,贸然请太医,不仅平白添了晦气,还有恐惊扰到皇上太后娘娘等,打搅到他们过除夕守岁就不好了。”
“本宫无碍,你去吩咐小厨房熬一锅姜汤,分发下去,每人都喝一口暖暖身子,这段时日,只要飘雪,就派人到御膳房要点姜,超了份额,跟金嬷嬷支点银子买便是。”
“让底下的奴才们干活的时候,都小心一点,别染上风寒,没事大家别出门,窝在床上比出门吹寒风舒坦。”
这几年,她受宠,也搜刮了不少嫔妃嫁妆,腰包饱满了不少,对底下的奴才也大方,棉袄棉被一人一套,幸好,永寿宫奴才不多。
那些流动粗使奴才不算在内,这点支出,才没让她感觉心疼。
“奴才代大家伙谢娘娘恩赏!”金嬷嬷和金宝同时跪地磕头谢恩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