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荣妃姐姐说的是,妹妹要是气坏了身子,若是传到皇上耳中,说不定皇上还为此心疼妹妹,从而为妹妹出头呢!”
宜妃紧跟着荣妃的脚步对德妃嘲讽笑道。
“她要是不把气撒在奴才身上,还敢撒在敏皇贵妃身上不成?若是如此的话,敏皇贵妃怕是能把她挫骨扬灰,阎王愿留她五更,娘娘都能先送她三更走。”
“行了,别在这和我们装腔作势,大声吵吵囔囔的,本宫听了头疼,这佛堂本就狭小,内里弥漫着香火,烟雾缭绕的,连吸口气都困难,别给本宫添堵。”
惠妃面露痛苦,边给湿帕子添水弄湿,边对德妃嫌弃道。
轻藐嫌弃的眼神轻飘飘落在德妃身上,宛如一柄锋利刀刃一般,直戳德妃心窝子,一副恨不得把她的心从胸腔内掏出来似的。
后宫出了林琉璃这么一个异类就已经够她们心生厌恶,头疼不已了,偏生皇上还真是喜爱收集一群卑贱之人,把她们捧坐高位,同她们平起平坐。
若是人人都能如此的话,那她们的族人为何要努力?
为何要为了大清江山的稳固而抛头洒热血?直接送一个女人进来争宠就行了,只要能获宠,就能荣宠族人,何需这般费尽心思在战场上拼得你死我活的?
被这一刺,德妃眼珠子囫囵瞪圆,阴鸷嗜血的目光紧盯跟前之人,气的呼吸急促,面容惨白,额角渗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,背脊更是冷汗滚滚直流,浸湿了衣襟。
执笔之手,紧攥笔杆子,用劲过猛,纤长白里透红的指甲一瞬断裂,带着点点血迹,尚且连着肉,欲掉不掉连在指甲盖上,殷红的血滚落滴在雪白的宣纸上,好似冬日里的红梅朵朵盛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