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锡细细察觉,并未感觉自己身子有何不妥,除了喉咙处因茶水流淌过而寒凉之外。
一时之间,殿内独留云溪和德妃两人,云溪绷不住精神压力,不用德妃出言,便先一步扑通一声,双膝跪地磕头,压抑着哭声,祈求道:“请娘娘责罚!”
“哦~”
“你何罪之有?”
见她跟老鼠见到猫似的,吓破了胆,德妃立即来了兴致,松了松紧绷的身子,以慵懒之姿靠在椅背上,重新斟茶下药。
“奴婢不能为娘娘分忧解难,罪该万死,请娘娘责罚!”
吓破胆的云溪邦邦几下,结结实实磕了几个响头,直至额头磕破皮渗血才停止这疯狂的举动。
这钝刀割肉,令她实在是太痛苦了,还不如直接给她一个痛快。
没有云锡作陪,她不敢一人独自面对德妃。
“好孩子,本宫长相也并未夜叉,不必见到本宫就露出一副被吓破胆的神色来,以免不知道的人,还以为本宫是何等蛇蝎心肠的主子,容不了奴才呢!”
“来,先喝杯茶缓缓神,能不能为本宫排忧解难,不重要,重要的是,本宫身侧永远都有你的位置,本宫已经习惯你伺候了,用不了生人。”
德妃边对云溪摆手叫起,边把茶杯递给对方,温柔安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