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本宫能生,纵使没了一个胤祚,本宫还有下一个胤祚,下下个胤祚,任谁都能是本宫的儿子,唯独你胤禛此身同本宫无母子亲缘,但也摆脱不了本宫,报应,都是报应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真是痛快,这小畜生就该这般惧她,又不敢得罪她。
佟佳氏岂会想到她捧在心尖上千娇万宠的孩子,此时,如同一只丧家犬一般,跪在她脚边摇尾乞怜寻求庇护?
佟佳氏啊佟佳氏,终究是本宫赢了你,常伴在皇上身侧的是本宫,能为皇上生儿育女的也是本宫。
连你千方百计算计来的儿子,也是本宫的亲生骨肉,你人生在世,平白来了这一趟,受尽苦楚,临了了,还得为家族荣耀而算计得失。
德妃也只能言语攻击胤禛,毕竟她尚存一点理智,知晓轻重,皇上最厌恶对皇嗣动手的女人,特别是虐待亲子,纵使她不愿承认这个孽种是她亲子,但还是不能否认他身上流淌自己的血脉。
过完嘴瘾后,德妃拭去满脸泪痕,拖着沉重的步伐,跌跌撞撞往寝宫走去。
独留胤禛一人瘫坐在地,张大嘴喘息,双手扣地,无措彷徨的眼神环顾四周,寂静无人的宫殿,此时无限放大,显得特别辽阔,感觉随时都有鬼怪从角落里冲出来,扑到他身上啃咬撕扯肉体。
他惶恐不安抱着脑袋埋在胸上,尽可能把自己蜷缩到臂弯里,小小一团躺在地上,如同摔在地上爬不起身需要母亲助力的羔羊,紧紧闭上双眼,逃避这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