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直身,把矛头指向胤熙,放声怒喝,厌恶怒骂道:“你是刽子手之子,为何死的不是你,而是本宫的胤祚?”

“他还那么小,敏贵妃为何容不下本宫的胤祚?本宫的胤祚向来嘴甜,从不会对任何人出言不逊,也从未得罪过任何人。”

“本宫更是整日缩在永和宫内,不敢和敏贵妃对上,生怕敏贵妃一个气不顺,就把本宫的孩子出气,谁承想,本宫终还是被这飞来横祸殃及到。”

“敏贵妃要是看不惯本宫,大可求皇上要一封圣旨,赐死本宫便可,为何要动本宫的胤祚?”

“为何死的不是你?你还本宫的胤祚,你该死……”

说着,德妃迅速冲胤熙扑过去,欲想伸手掐死对方,幸好在场人员众多,众人以身抵挡,康熙更是睁开眼睛,猛地一手拽过德妃的胳膊阻拦下来,阴冷警告道:“不许放肆,胤祚和胤熙血脉相承,手足兄弟,怎可会狠心伤了他?”

“此事,暂时辨不清是人为还是意外,你莫快言下定论,冤枉旁人,迁怒于胤熙。”

“胤祚是幼子,胤熙又何尝不是?朕的阿哥,岂能是你可随意训诫的?”

听见这话,德妃信念瞬间崩塌,眼眶累的泪珠争先恐后砸落下来,不可置信瞪圆双眼看着康熙,甩开康熙的手崩溃大吼,宣泄满心委屈:“太过于巧合,那定是人为,敏贵妃膝下有两个阿哥,加上皇上盛宠,她岂会甘于人下?”

“臣妾的胤祚都没了,为何敏贵妃的孩子还能活着?凭什么?”

“凭什么非得夺走臣妾的胤祚?当时就敏贵妃在场,无一人证明她清白,不是她所为,还能是谁?她分明就是贼喊抓贼,这让就能转移旁人的注意力,让大家下意识忽视她在场一事。”

“臣妾……”

话都没有说完,就被梁九功快手捂嘴,强行拖到一边,看着胤祚灵柩被奴才们抬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