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不愿去,那明日就愿了?你皇阿玛那怎么说?夫子那你想要用什么借口请假?”
听见这话,胤裑自觉有戏,连忙站直身子,紧绷着一张脸,神色严肃举手保证:“额娘放心,君子一言驷马难追,说明日去就明日去。”
说着,心虚的小眼神下垂,紧张扣手,怯懦道:“置于皇阿玛和夫子那,请额娘帮忙……应付。”
明日他肯定能把课本背诵好,届时,夫子肯定没有理由罚他打手板。
置于林琉璃打趣的话,胤裑耳朵跟长了漏勺一样,自动过滤,保留想听的话。
“明日复明日,明日何其多,明日的功课,你肯定跟不上了,你哥哥呢?”
林琉璃推开胤裑的身子,把他摁坐在椅子上,举杯饮茶润喉降温,不然早晚得被这抖机灵,耍赖不想上课的臭小子气死不可。
不想上课,竟然来找她这个当额娘的充当救兵,果真是没有听过慈母手中剑,逆子身上劈的话,身上尚存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真性情。
“额娘您这就不懂了吧,今日的课程儿臣都没有研习到,凭什么要做明日的作业?”
“夫子都没有教儿臣,不知晓也是理所应当的,置于哥哥,他自然是聪颖,最最厉害,到时候儿臣随哥哥念上几句,必定能通关。”
论起躲避功课偷懒一事,胤裑颇有心得,骄傲地拍着胸脯对林琉璃科普道。
“随你,请假的事情,你一人做事一人当,自己去说服你皇阿玛和夫子,只要他们同意,额娘这自然为你敞开大门,你想待到什么时候都行。”
想要她顶包,想得美,恶人肯定的康熙这个严父来当,旁人休想来挑破离间他们母子间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