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方奴才都简单行个礼,独有林琉璃慵懒掀开眼皮子,半眯着眼睛,高抬手中团扇遮阳,看向康熙,没有起身相迎,漫不经心道:“臣妾给皇上请安,皇上万福金安。”
“臣妾身子不适,不便起身相迎,皇上肯定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,同臣妾斤斤计较吧?”
康熙:呵!
好话,坏话都让你一个人说了,朕能说什么?
康熙嘴角抽搐一下,没有搭腔,自顾自走到林琉璃跟前,坐在奴才们紧急搬来的椅子上,嘬口茶缓缓神,随即对梁九功吩咐道:“去请太医。”
“嗻!”
梁九功看了一眼躺在贵妃椅上的林琉璃,见她毫无反应,立即抬脚出去办事。
金嬷嬷见两人安静端坐着,谁也不出声,气氛既诡异,又祥和,半点违和感都没有。
抬手对其余奴才摆手,带人站远些,不至于听见俩人之间的谈话。
“底下的奴才过于忧心,倒是把皇上惊扰到了,请皇上见谅!”
林琉璃轻瞌眼皮子,继续昏昏欲睡,眉眼不动,懒懒道。
嗓音不t带世俗欲望,空灵且宁静,好似一阵风,过眼云烟,随时飘散不留痕。
听林琉璃这么一说,康熙饮茶举动一顿,缓缓落杯,真诚道:“你的事情无大小,朕都会放在心上,有烦心事,若找不到合适的人述说,或许朕是一个不错的倾听者。”
“朕嘴最严,绝不会给你泄露出去,你我共同经历那么多事情,也算是共患难了,对朕敞开心扉,或许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