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这几日,大哥时常讨好,故作同儿臣和胤裑很热络的模样,惹得太子着急,急忙寻个时间,要儿臣许诺,此生只会偏颇他,绝不会同他站到对立面。”
“当时儿臣愣了一下,呐呐不敢言,便被太子以为儿臣生有异心,从而把冒头对准儿臣,连和大哥之间的矛盾都顾不上了。”
“事后,儿臣也找太子解释了,儿臣此生定会成为新帝左膀右臂,十足的忠臣,却也被钻牛角尖的太子,抓住话柄,怒斥儿臣左顾言它,说儿臣这是在诅咒他不得善终。”
“不然为何不愿保证此生定会对他忠臣?明明他已经坐上太子t之位了,妥妥的皇位继承人,可儿臣还是不愿站在他身旁。”
“儿臣不想站队,皇阿玛尚且盛年,若是过早盖棺定论站队的话,只会引来皇阿玛猜疑,相对于皇阿玛的打压,太子的打压显得可笑又稚嫩。”
这些话说出来后,胤熙明显长舒一口气,焦躁的情绪渐渐平缓下来,紧拧的眉头缓慢舒展开来。
眸中包含委屈不解,红着眼眶,晶莹剔透的泪珠挂在睫毛上,轻轻一眨,立即顺着脸颊滚落在怀。
看到鲜少落泪的胤熙,此时哽咽难出音的可怜相,林琉璃心尖揪疼,伸手握住胤熙的手,紧紧握住,边给他拭泪边应答道:“小孩子玩闹没有轻重也是常事,太子和你年岁相差不大,他能对你做的事情,你随便还击。”
“出了事,额娘给你兜底,太子仗着赫舍里氏的势,那你就仗着你皇阿玛的势,仗着年幼不知事的势。”
“站中立是对的,先不说太子尚且年幼,可你皇阿玛看上去,并未察觉有身子孱弱之症,新帝的事情,尚早,有的熬,你没必要过度委屈自己。”
“你于胤裑不同,你除了皇上的势之外,你还有太后的势,她虽闭宫不出,可到底是长辈,有些话说重几分,这人的名声都会颤上一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