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肉不能吃,还不能喝点汤?荤腥?满京城的人,谁能真正做到日日食素?不喝两口荤汤,这冬日拿什么来吊命?”
听见这解释,金宝愣了愣,好似真的不知还能这样做。
悻悻挠挠头,乖乖点头应声:“嬷嬷教训的是,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不吃肉,那应该算不上荤腥吧?
毕竟都是汤汤水水,佛祖饮了,都破不了戒。
金嬷嬷看着金宝远去的背影,眸色一沉,浑浊的眼眸瞬间精明,闪烁着落寞深思。
金宝真是身份未曾验实过,娘娘就敢凭着往日的举动,和忠心之举,把此人划成自己人,这未免也太过于亲信了些。
成大事者不拘小节,有些人为了取得信任,可卧薪尝胆十来年,金宝到娘娘不过才几个年岁,娘娘就敢不避着他行谋逆之事。
娘娘此身,算是一眼望到头了,心性如稚儿,任性又懵懂。
金嬷嬷抬眼望向碧蓝的天空,微不可查摇摇头,哀叹一声,抬脚往回走,回到林琉璃寝宫内候着。
养心殿。
梁九功小心翼翼踮着脚尖凑上前,躬身对康熙回禀道:“皇上,承乾宫线人来报,瑾王和晋王抱病,被敏贵妃娘娘拘在永寿宫养病。”
这话一出,梁九功明显感受到脖颈一凉,殿内气温急速下降,冻得他不禁打寒战。
康熙看奏折的手顿住,挪开眼,看向梁九功冷眼凝视,唇齿轻启不甚在意道:“随他们去,林琉璃的名声可大肆宣扬,孩子的名声顾忌一点,别真让外人伤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