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到这,金嬷嬷无声转译给金宝,等俩人全都参透言中意后,这已经不是惊恐能够形容差点停跳的心了。
娘娘简直就是不知所谓,作死!
假死是那么好假死的?
太医院里的太医也不是吃干饭的,这帮人都是齐集大清之内,医术最厉害,见多识广,他们能不知道真死还是假死?
太医院里的太医们把过的脉象,比他们吃过的盐都多,这怎么瞒?
俩人一对视,都能感受到对方转递过来的哀伤,心死大于哀默也不过如此。
金宝依法炮制销毁纸张,俩人默契跪在林琉璃脚边磕头,哭丧着脸嘘声道:“请娘娘三思而后行,奴才虽性子愚钝,但忠心娘娘也不用去怀疑。”
“奴才最笨,只能明言心中所想,若所言有僭越之处,请娘娘责罚!”
“嗯,本宫不恼,都说说自己的想法。”
林琉璃也知晓这件事情,完全就是强人所难,但她已经陷入泥泞里,进退两难。
她必须尝试各种解救孩子们的办法,她是生是死倒是无所谓,可孩子不行,她不能剥夺他们生存机会,得让他们自行选择。
金嬷嬷俩人见林琉璃面上并无怒色,心中怯意松了松,金嬷嬷浑身紧绷,小心翼翼试探性道:“谢娘娘恩典!此事并非奴婢胆小,而是太医院里的太医全都是能人,是真是假,他们一把脉便知,鲜少有瞒过一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