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古就没有皇帝为皇后哭灵,守丧的习俗。

灵堂上面上无尔,暗地里却蕴藏了破涛汹涌,任何人都想要把林琉璃拉下马,这让康熙的宠爱才能均到她们身上。

这时,涟漪和梁景忠悄悄脱离队伍,来到偏殿,梁景忠拿出一块白锦布,铺在桌面上,抬眉,神色严肃对涟漪郑重道:“你可想清楚了?开弓没有回头箭。”

“娘娘灵堂,文武百官诰命夫人聚集,还有皇宫各小主都在,若是弄不少,你我都收不了场,有可能还会连累佟佳氏一族,这是娘娘最不愿看见的。”

“娘娘一生都为了佟佳氏荣耀而博,可不能因你我的悲愤,而搅和没了。”

此话一出,涟漪轻藐一笑,不屑白了他一眼没有言语,抓起桌面上有豁口的茶杯,冷笑着。

拿着茶杯狠狠往手心划了一道,瞬间炽热的血液喷涌而出,落在脸上,眼睛里,落在桌面上,落在白锦上,如同冬日里盛开的朵朵红梅,绚丽中带着随时都会凋零的腐败感。

紧接着拿茶杯接着血,她不识字,只有时常游走在外面,为了方面打听各路消息的梁景忠被施恩学过几年。

涟漪神色不耐催促梁景忠道:“快点,天冷,等会血凝了,写不成字。”

“好!你不惧,我何惧之有。”

梁景忠见她神色坚定,毫无惧意,立马豪爽捞起袖子,以指腹为笔,鲜血为墨,白锦为纸,写上一封血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