绯烟一听这话,紧张抿了抿嘴,垂眸深思几息,硬着头皮诺诺道:“回小主的话,奴婢觉得您若是能亲自上门同敏贵妃娘娘赔礼道歉的话,那便是最好的。”
“奴婢听闻敏贵妃娘娘的性子,是眼里揉不得沙子,行事坦荡,直来直往,不似后宫委婉做派。”
“娘娘喜欢金银珠宝,只要小主备足银两,送上门去,给娘娘磕几个头,认真道歉的话,娘娘定会原谅小主无心之失的。”
说着,边拿湿帕子给玉贵人擦手,边踌躇道:“说来,此事同小主关系不大,您又没有号令御膳房的权利,都是一帮看菜下碟的奴才自作主张罢了……”
绯烟把道理掰碎了讲,也避重就轻的碎碎念,她自个又何尝不知,敏贵妃娘娘在后宫中的身份地位,但还是因皇上时常踏足坤宁宫,独宠小主一人,且坤宁宫里的温贵妃都对小主退避三尺。
这行径,如何不让她们飘飘欲仙?忘乎所以了?
但事实如何,只要她们自己本人知晓。
玉贵人听完这话,都不敢抬眼,紧张扣手,眸中盛满心虚。
这段时日的盛宠,让她站在雾里,分不清是梦是真,性子有些娇气,说白了就是恃宠而骄,幸好经过御膳房一事,皇上偏袒敏贵妃娘娘的行为,把她敲打醒神了。
不然,按照她的性子,只要皇上宠爱过甚,定会从恃宠而骄,到嚣张跋扈,认定皇上是她一人。
想通其中厉害关系后,玉贵人泪眼婆娑的看着绯烟吩咐道:“去备白银百两,人参,手镯头面各捡两副,前些日子,我抄写的佛经拿一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