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,梁九功怒瞪四喜一眼,四喜也被吓得一哆嗦,赶忙跪地磕头:“皇上,温贵妃派一个小太监过来,说温贵妃娘娘有要事请皇上到坤宁宫一叙。”

听见坤宁宫三字,康熙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,忆起旧人,神色恍惚揉去杀气。

阴沉的眸色渐渐回暖,紧绷的下颚线都松解了几分,端起茶杯轻嘬一口,对梁九功问道:“过两日是不是瑾萱的生辰?”

随着瑾萱的薨逝,他都许久没有关注坤宁宫的事情,除了每个月踏足宠幸温贵妃之外,坤宁宫也没有什么拌住他脚步,自然记不住关于坤宁宫一切事项。

听见这问话,梁九功不假思索点头道:“回皇上的话,再过两日正是昭仁皇后的生辰,下个月初六,是昭仁皇后娘娘的忌日。”

说话间,注意到康熙眸中隐隐闪烁一丝歉意,面露追忆,梁九功紧接着道:“想来定是皇后娘娘想念皇上了,想借温贵妃娘娘的口,倒出对皇上的思念。”

“这才特意邀请皇上到坤宁宫小坐,不然以温贵妃的性子,定做不出邀宠的举动,生怕惊扰或是麻烦皇上。”
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,康熙适时顺着台阶下来:“去挑两副头面给温贵妃送去,告知她一声,朕晚点过去用晚膳,让她做好准备。”

“瑾萱忌日,让喇嘛进宫诵经,做经幡焚烧。”

“喳!”梁九功应答道。

这则消息被带回来,坤宁宫上下全都忙碌起来,独有瑾儀坐在椅子上迷茫的看着上上下下忙碌的奴才们。

她不知所措的目光缓缓往瑾萱的画像移去,定眼一看,轻抚肚子的手一顿,好似一切都有了答案。

焦急的心,也渐渐被画像上那双温柔的眼睛安抚下来,瑾儀心道:嫡姐你肯定能明白瑾儀的惶恐对不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