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宫女听见这话,惺忪的眼睛,猛然瞪大,精神焕发激动应答一声,随即脚底抹油冲出去。

其余奴才听见动静,也赶忙抬脚进来,见到床上贵人醒来,急忙分人,急匆匆抬脚出去,端洗漱用具和膳食进来。

“娘娘可好些了?”

这话一出,佟贵妃使劲眨了眨眼睛,张嘴无音出,面露颓色,双手无力耷拉在身侧。

“姑姑奴婢给娘娘洗漱一下可好?”小宫女手拿湿帕子凑上前,对涟漪试探性问道。

“我来,快去把参汤端来。”涟漪小心翼翼接过小宫女递上来的手帕,伺候佟贵妃洗漱。

“喳!”

等佟贵妃洗漱好之后,等候多时的太医们,也赶紧抬步进去,认真诊脉。

一诊一个不吱声,大家伙纷纷沉默,暗中面面相觑,挤眉弄眼使眼色,无声交流:这脉象越发古怪难治了。

身子生机被逐步吞噬殆尽,胎儿却还能安稳,明明是油尽灯枯之相,娘娘却还能强撑一口气醒来,实在是怪!

这……怕不是撞上邪祟了吧?

这事,钦天监拿手,等会必须给皇上暗示一下,以免祸乱大清。

念此,不用涟漪出声提问,黄太医便已率先禀告:“娘娘身子有些古怪,还请娘娘稍等片刻,等奴才几个商讨一番,才能下定论。”

皇上不来,这事他们不好说,总不能跟一个做额娘的说,你孩子是邪祟吧?

这话一经出口,他们没有被皇上杖杀,就先被佟贵妃杖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