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可是百思不得其解?”
等金嬷嬷出去,屋内只有林琉璃和金宝主仆俩人后,金宝凑上前给林琉璃捏肩,出声笑问道。
听此,林琉璃困惑抬眉看他一眼:“你知晓?说说看,若说得好,本宫重重有赏。”
说不定当局者迷旁观者清,金宝能知道其中奥秘也说不定。
想到当初绝子汤里滴入的血液,林琉璃神色幽深了些,温润的眼珠子,沾染寒光,佟贵妃就算不死,也难爬起身。
得到许可,金宝献媚一笑:“回娘娘的话,奴才方才脑子里乍闪民间传说,佟贵妃娘娘一事,如同回光返照一般,看似醒来,但多半是活死人,强弩之末。”
“她已经伤了根基,连爬起身都颇为艰难,从鬼门关回来,可不是一件易事,能醒来,不过是心中执念,贪恋红尘权柄。”
“就算她晋封后位,也难撑几载,命数已定,阎王要人,太医们岂敢拦?”
“水中捞月的事情,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欢喜,娘娘的路还长着呢,不用忧心,您若厌恶佟贵妃,奴才愿为娘娘献犬马之劳。”
有些话不必言说,主仆俩人都懂,佟贵妃明面上看似赢了帝心,可进晋封后位一事,康熙肯定会一抬一贬。
届时,佟佳氏如同烈火烹油,进退两难,根基再次缩水,面上荣光,暗地里却百虫腐蚀,难成气候,对他们永寿宫构不成威胁。
娘娘能伤她一回,就能伤她无数回,这便是他们最大的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