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贵妃强撑一口气,艰难从嗓子里挤出声响,神色郑重对涟漪吩咐道。

“喳!”

想到有人伸手摸进承乾宫,对自家娘娘动手,涟漪黝黑的眼眸,立即翻涌一股黑雾,神色逐渐狠辣。

此等腌脏事情,第一个能排除的便是敏贵妃,她从不屑同腌脏物为伍,有事都是明目张胆冲进来动手。

等王太医和陈太医被请来,挨个把脉之后,都面露惊愕,不可置信,神色古怪,炽热的目光恨不得把手腕盯穿,心中更是恨不得把床上躺着的佟贵妃拽起身,掰开她的嘴,掏出眼珠子放在她腹中寸寸查看缘由。

感受到两道炽热的目光,佟贵妃身感不适扭了扭,梁景忠有所察觉,轻咳一声,提醒俩名太医:“有劳王太医告知,娘娘身子如何了?”

看出太医的异常,涟漪的心猛然提到嗓子眼,俩人欲言又止面露难色,跟便秘拉屎一样憋得满脸通红,最终沉默不敢言语。

躺在床上静候佳音的佟贵妃,感觉度秒如年,一时之间,也顾不上规矩,撑起身子靠在靠枕上,掀开床幔直视太医,察言厉色质问道:“本宫身子到底如何?”

这话一出,如同一个信t号一般,吓得俩个脑袋宕机了的太医猛然跪在地上磕头请罪:“奴才该死,请娘娘责罚!”

看到这一幕,主仆三人互相对视一眼,一股凉意顺着脚底爬至头顶,心尖一缩,疼得张嘴发不了声。

佟贵妃惨白的脸上,不断有汗珠落下。

她神色一怔,艰难缓过劲,呐呐道:“你说,本宫恕你无罪!”

秉着伸头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,陈太医只得硬着头皮回禀道:“回娘娘的话,娘娘这是怀有身孕了,不过……”

话到一半,事关性命安全问题,让陈太医下意识止住话音,方才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,被一只无形的拳头捶散,紧张垂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