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是扣嗓子眼,或是灌水等等一系列补救措施,尽可能催吐。

等来到延禧宫,便见荣嫔身穿吉服,规规矩矩端坐在首位上,见林琉璃进来,眼皮子都没抬一下,神色也不见惧意,像是等候多时的模样。

十分平静,也不起身相迎,笑着对林琉璃说道:“娘娘来了,臣妾等候娘娘多时,劳烦娘娘挨个赏赐“滋补”汤药。”

“眼下,臣妾已经听见风声,那便直接呈上来吧,臣妾正困觉,喝碗还想回房歇息呢!”

“臣妾身子不适,不便起身相迎,还请娘娘恕罪!”

见此,林琉璃不由得嗤笑出声,真诚夸赞道:“没曾想,后宫之中竟有妹妹此等妙人,妹妹和德嫔妹妹都是通透之人,到显得本宫有点不近人情了。”

说着,对金宝使眼色,后者连忙端着冷透的汤药上前,毕恭毕敬对荣嫔道:“荣嫔娘娘您请!”

“多谢娘娘赏赐,有劳金公公。”

语毕,见荣嫔端着汤药的手颤颤巍巍,瞳孔一震猛缩,嘴唇都失去了颜色,方才那平静的架势,还以为真不怕呢。

没成想,也是一个死鸭子嘴硬,想要维护自己贵女傲骨的女人,强装镇定的纸老虎,不过她却不厌恶,反倒挺欣赏这类人的,能成就大事者不拘小节。

恶事做得起,也不怕被反噬,挺好的。

饮完,把药碗还回去,用手绢压了压嘴角,紧绷着饮苦涩的汤药而扭曲的面孔,荣嫔故作从容道:“药以饮完,账是否能两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