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,想要逆天改命就看这次了,皇上喜她容颜,却不喜她卑贱的身份,浣衣局罪奴出身的她,在皇上看来就是腌脏之物。

若非这张脸过于出色,加之她有心爬床,设计勾引皇上的话,只怕她一辈子都只能烂在浣衣局,被年老色衰手段肮脏不堪的老太监们磋磨折辱。

她要复刻敏贵妃的路数,一步步往上爬,把曾经折辱她的人都踩在脚底下,或是安稳的活出人样来。

几息之后,黄太医接替王太医的位置,给卫贵人把脉,凝眸深思,瞬息后,松开手,同王太医眼神对视无声默契商讨,随即上前一步,拱手作揖恭贺道:“恭喜娘娘,卫贵人怀有两个月有余的身孕。”

语毕,又对卫贵人恭贺道:“恭喜小主,贺喜小主,您已经怀有两月有余的身孕。”

紧接着,话锋一转:“不过,小主身子孱弱,像是误食避孕之物,加之今日久跪,沾染寒气,胎相有所不稳,需得好生卧床静养,不可多思多虑,戒急戒躁。”

听见太医确诊卫贵人怀有身孕之后,佟贵妃瞬间气红眼,抄起茶杯直奔德嫔脑门砸去,幸好德嫔迅速歪头躲过去。

惊魂未定,便听见盛怒声炸在耳边:“德嫔你是何居心?卫贵人同你明言她怀有身孕,你非得在这个节骨眼上严惩她,是想作践皇嗣吗?”

德嫔立马跪在佟贵妃脚边,挺直背脊,一副被冤枉的面色,大声叫屈:“臣妾冤枉,娘娘并未查清事情始末,便对臣妾发落,臣妾不服。”

“纵使您是贵妃,可臣妾也是皇上亲封的德嫔,一宫主位娘娘,今日之事,就算是状告到皇上跟前,臣妾也不怕。”

“娘娘并未出声询问臣妾和卫贵人,就被一切罪名钉在臣妾身上,更想动用私刑,欲想让臣妾屈打成招。”

语毕,冒头对准林琉璃,下狠心,使劲磕头祈求:“请敏贵妃娘娘护臣妾片刻,等皇上到来,臣妾自当同皇上阐述事情始末,万不能让佟贵妃动用私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