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因是今日卫贵人来给臣妾请安,却因早起对臣妾心生怨怼,同身边伺候的宫女嘟囔,指责臣妾的不是,造谣臣妾嚣张跋扈,暗中磋磨她。”

“故而,臣妾一时气急,便罚卫贵人跪在院子里自省,不过是跪了半盏茶的功夫,伤不了身子,臣妾好歹也是一宫主位,赏罚分明,才能更好御下。”

“不过,也是知晓轻重的,不会真的把人磋磨伤了根基,还请娘娘明察!”

“婢妾没有……”

“卫贵人莫不是想说本宫冤枉你了?”卫贵人刚委屈巴巴张嘴出声,就被德嫔打断。

德嫔仗着站在林琉璃身侧,不对视注意不到自己的眼神,便明晃晃对卫贵人投去阴鸷警告的目光,温和笑道。

知道自己还需在对方手底下讨生活,卫贵人也没敢把德嫔得罪死,眼波流转,艰难咽下哽在喉中的不甘,委屈垂眸沉思。

看到这一幕,林琉璃轻藐一笑,斜眼看着德嫔道:“不知何时,这后宫竟是德嫔当家做主了?”

“本宫已经派人去请皇上和佟贵妃,后宫事务本宫知之甚浅,也断不出你们之间的因果关系来,等佟贵妃来之后,你们再同她说道。”

说着,挪愉的目光落在卫贵人看不出是否怀有身孕的腹部打转:“卫贵人先起身吧,以免腹中的小阿哥被重伤了。”语毕,也没管她们俩人之间的眉眼官司,径直抬脚进去入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