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等女子,不说男人见了走不动道,连我见了都为之动容,就是出身略低了些。”

娤常在瞟她一眼,颇有不服低声道:“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,她不过是仗着先机,早一步进宫和皇上相遇。”

“肚子争气,母凭子贵罢了,咱们也不差她什么?”若不是她出身蒙古,皇上肯定愿意她承宠开怀,假以时日,肯定会把敏贵妃压下来。

刘常在见不服气的娤常在,没出声辩驳,这种事情仁者见仁智者见智,在外面还是别太张扬,随意点评后宫嫔妃,以免隔墙有耳,传出风声,届时被责罚,可就里子面子都没有了。

对她而言,敏贵妃娘娘就算是再盛宠,对她一点威胁都没有,左右皇上不会让晋王和瑾王坐上那个位置,那她未来的阿哥就有一丝机会去争夺皇位。

虽说她是镶黄旗贵女,但父亲官位不过是外放知府,比不上京城里的京官,皇上对她没有任何忌惮之心,有怀孕产子的机会。

完答应轻扯一下娤常在的袖子,温婉笑道:“时辰不早了,咱们赶紧回去吧,敏贵妃娘娘已经走远了。”

这时候点评比自己位份尊贵的嫔妃,若是真正说起来,娤常在这番话,有僭越之意,希望别转入敏贵妃娘娘耳中,以免惹出是非来。

“你倒是好性子,显出我的不是了。”娤常在娇嗔白了她一眼,拂袖离开。

她堂堂亲王嫡女,完答应不过是贝勒爷和县主的嫡女,同她云泥之别。

见娤常在这般下她脸,完答应低垂的眸光瞬间阴沉,随即眉眼一敛,笑容恢复如初,不过笑意不达眼底,透着一股阴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