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器兵兵乓乓碰撞地面,摔得粉碎,碎片四处飞溅。

“额娘!”胤禛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,胆瑟的抱着佟贵妃的大腿,惶恐哭着:“额娘别气,儿臣一定会努力学习功课,为额娘挣来脸面,给您出口恶气。”

梁景忠等人见此,吓得惊恐万分,瞳孔一震,双膝一软,诚惶诚恐跪在地上磕头:“奴才该死,请娘娘息怒!”

幸好涟漪反应迅速,连忙清场:“都出去!”

“喳!”

除了梁景忠和涟漪俩人近身伺候之外,其余奴才听见这话,宛若得到免死金牌一般,喜色浮于表面,急忙清场地面残渣退场。

涟漪忙不迭倒杯温茶递上去:“娘娘怒大伤身,您消消气,如今把柄在敏贵妃娘娘手中,咱们忍一时风平浪静。”

“涟漪说的是,人生一辈子十分长久,保不齐,有朝一日敏贵妃娘娘的把柄就会落在咱们手上,届时,再君子报仇十年不晚。”

“何必同小人一般见识,这若是怒大伤身了,可不就正中敏贵妃娘娘的下怀?”梁景忠也小心翼翼哄劝着。

佟贵妃气得双目猩红,鼻翼煽动,曈昽都浮上一层水雾,泛着寒光,凶狠夺过涟漪递过来的茶水猛灌一口,败败怒火。

深呼吸,伸手拍拍胤禛战栗得身子,眨了眨眼缓缓怒色:“额娘没事,你先下去研习功课,等会用膳的时候,额娘派人过去叫你。”

胤禛担忧的看着她,欲想留下:“额娘t……”

话都没有说完,就被佟贵妃打断:“额娘还有宫务处理,你且先下去,等额娘忙完了,再陪你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