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等七阿哥洗漱收拾干净,换上衣裳时候,便被装进灵柩里,抬出去,埋在皇陵附近。

“嬷嬷去小佛堂点一盏灯吧!”不知是为了心安,还是别的,林琉璃对金嬷嬷吩咐道。

“喳!”

康熙躲在养心殿里喝闷酒,独留梁九功近身伺候,他颇为心疼小声劝着:“皇上醉酒伤身,七阿哥是观世音菩萨座下童子,眼下不过是功德圆满,归天享福去了。”

“您且放宽心,别磋磨自己,您还有太子爷,大阿哥、二阿哥几位主子爷呢!”

听见梁九功的话,康熙饮酒举动一顿,抬眼看着露出一小缝隙的窗户,红润的眼眸瞪圆几分,欲想透过纱t窗看见天上月,可他知晓,天上无月,独有鹅毛大雪从天飘落。

压在大地上,让生机难以透气,冰凉的寒气,一个劲钻入胸腔,缠绕在心尖上,令他感到灵魂宛若坠入冰天雪地一般冷得直哆嗦。

脚步一个踉跄跌坐在椅子里,提着酒壶的手腕,纤瘦了些许,在死寂的氛围中,烛芯的爆鸣声显得格外呱噪。

烛火摇曳生姿明明灭灭,影子映在纱窗上摇摇晃晃略显单薄,他面上状似不解,苦闷悲伤道:“你说朕是不是天煞孤星?这……”

听见这话,梁九功心差点吓得骤停,连忙跪在脚边落泪温声安抚:“皇上乃是真龙天子下凡,大清皇帝,天生祥瑞,绝非什么天煞孤星,还请皇上别妄自菲薄……”

话都没有说完,康熙紧接着自顾自道:“若是不然,为何朕年幼父母双亡,亲缘浅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