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婢妾不敢!”刘常在战栗的身子顿了一下,随即迅速恢复如初,面露惶恐不安,期期艾艾哭着。

若不是,林琉璃时刻关注她的表情,说不定还真被她忽悠过去了,这女人有点东西啊!

白切黑?

还是惹急的兔子?

“今日“请安”到此为止,等会会有太医给你把平安脉。”请安二字咬重几分,特别突出,想来以刘常在的聪明,肯定能听出来。

果然,话音一落,刘常在惶恐的神色为之一变,渐渐淡然下来,浑身散发颓靡之气,眼眶里打转的泪珠,顺着脸颊滴落沾湿衣襟,恍若认命一般,瘫坐在地,嘴角僵硬的笑着。

迷离呆滞的眼神,看上去确实可怜,但与她无关,牵扯道宫斗,愿意就顺手帮一帮,不愿意就早早避开,别妄想拉她下场。

几息之后,刘常在缓过神来,眼睛一瞬不瞬紧盯林琉璃,敛去笑意,眸中有几分羡慕和一丝不服:“婢妾同娘娘相比,究竟是差时,还是差才情?”

在额娘的精心教导之下,她虽不至于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但每样都略知一二,性情温润顺从,知女德女戒,比身为宫女难民的敏贵妃多少是强上两分。

为何娘娘独得皇上恩宠,她却被赏赐绝育汤,连好不容易开怀,都得瞻前顾后,不敢生子。

听见这困惑,林琉璃轻笑摇头:“差一时,就能一差千里,并非你的错,后宫美人众多,雨露均沾谈何容易?”

语毕,不欲同有几分怨妇影子的刘常在多言,直接盖茶碗,懒懒闭眼假寐。